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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居琐事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 来源:千柏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忘忧居琐事

高万红

。凌晨。我仍在方厅的灯下读书。

手捧着里尔克的《杜伊诺哀歌》。杉木桌上摆着越南檀香木雕成香炉,香烟缭绕着。一柄四五百年前老木斫成的古琴,静静地横陈在那里。它常这样在灯下与我为伴,讲述一些沧桑的经历。

我将自家的这狭小的一隅唤为“坐忘斋”,并请书法家挥毫,将之悬与书屋高墙之上。坐忘,此二字系出“名门”,这名门就是儒释道里的“道”家。

古人云,“不动为坐,息念为忘”,一看这样的解释就知道与道家是颇有渊源的。一千多年前,唐朝的一位叫司马承祯的道士,写过一卷《坐忘论》,是专讲道家修行的。这样的高深的功夫,我很感兴趣,可是还无暇去平心静气地去审视这两个字深层的内涵。( 网:www.sanwen.net )

手机突然响起来,西藏的从拉萨打来电话,他常常是这样在深“造访”。夜很静很静,我也不知道这位哥们是在海拔几千米的地方,我们在北京时他给我看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山上,他光着膀子赤裸上身的“艳照”。当时是在午后,阳光走进我俩大碗喝武汉治疗儿童癫痫的医院酒的小酒馆,它或许见到满桌的酒瓶子,就吐了吐舌头,很快从我们身边退了出去。我们杯盘狼藉,满嘴胡话。

现在,他却抻着脖子和我大喊。他约我去拉萨,他大喊到,“万红啊,你个臭狗屎!来嘛,到西藏来,很想你了,我们好好喝一顿西藏的美酒!”

每次电话几乎都是这样的开头,然后我们谈最近一段时间各自的变迁,谈高兴的事和不高兴的事。

他说,你要是来西藏,我带你去牧民家里喝酒,他们很好的。不过,你喝多了,就会把牦牛粪当成牦牛肉干放到嘴里吃到肚子里。

他的带着西藏味的普通话,很有趣,因此常常会把我逗笑了。

我说,其实,我很想去西藏,去伸手触摸一下难以言说的神圣!我说,我在路上行走,我看见一只在头顶飞;我在路边独自站立,注视着高山云,人来人去;我匆匆经过的驿站,我在找寻里属于我的那一束藏域格桑,此时映入我的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四野空旷。我格桑,在我的思想中她是一位美丽而的姑娘,或许她是我臆想中的情人,因为她在茫茫雪山间无所不在。

于是,我读的一首诗给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哥们听——

我只身打马穿过草原

寻找你隐居的地方

<襄阳癫痫专业哪里好p>美丽的格桑躲在窗前张望

你悠远的歌声在篝火的跳跃中升腾

昨夜踏着露水敲打我虚掩的门窗

啊我知道你的家远在

来吧伸出圣洁的双手

要为你采摘

用它小心地替你梳理秀发

的就是你的王冠了

它被风轻轻吹落到地上

来吧格桑让我们牵着衣裙走路

今夜要赶到天神居住的地方

那里早已群神毕至

而我却在着从天而降的格桑

来吧格桑你是谁家的

带着石头赶路独自走在路上

天亮前我要为你擦拭天空的灰尘

打扫你大地上的庭院

你手指天堂让天堂为父吧

我亲吻大地这必将是我们的

那么我们的信物呢

就是冰封的雪山和成群的牛羊

啊格桑把手中的石头抛起

它落下的地方

就是我们世代居住的帐篷

终有一天石头也会盛开花朵

<什么中药能治癫痫?p>洁白的花朵是八个天真的儿女

每天都会倚门而望

它们有和你一样好听的名字

它们也叫美丽的格桑

这首发表在《西藏日报》的,我一直收藏着。我要收藏的并不是我的,而是文字的漩涡中难以自拔的深陷其中的。我一觉得它是的。唯东西并不会真实的存在于这个并不完整的物质世界,然而这份唯美的情感,却一直在我精神的世界里深深根植。因为这份唯美中随时随地透露出来的是纯粹高洁的独立特行。然而我不得不面对的是,我所和歌颂的格桑,一直在我追寻的目光之外,是一种精神上虚幻的存在。

在我的思想里,人是真的有前生今世的,也但愿这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如果人有前世,那么在那个前世中,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又与谁曾失之交臂?

现实是在这个忘忧居的屋檐下,有两个在现实的存在中相依为命——我和我的儿子。

极不习惯“欣赏”香炉中散发的这股幽幽的香的。放假在家,他常要陪我到深夜。在这样一个与尚年幼的儿子相依为命的家庭里,这种温馨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享受。我喜爱这样的生活,灯下读书拂琴,身边幼子相伴。

我把这柄名为“忘忧”的琴儿也当做自己的孩子了!古琴是有生命的,两岁宝宝怀疑颠娴做什么检查这一点毫无疑问。现在这把明代老木斫成的七弦琴正横陈在墙角。要是恰好在此时袭来,敲打门窗,在这样的雨夜里独坐窗前,一个人消受这一宵冷雨,就更适合我的性情。听着雨声,我会轻轻走到琴桌旁,随手操起古琴,这把我名之为“忘忧”古琴的冰弦上,便发出《关山月》的阵阵古音。

“出关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这是李白的《关山月》,我很能李白的这种心境。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真的存在着所说的时空穿梭,我还真愿回到千年前,沐浴盛唐的雨露阳光,或许我也会写这样的诗句,“皎洁的月亮升起祁连山上,充斥于云海的波涛里。长风掀起几万里浩浩荡荡的黄沙,可怜的玉门关无助地站立。”

“息念曰忘”,已息,又何来?有时,我偶尔想到是不是也该把我的陋室改个名了,就叫“忘忧居”呢?

记得刘禹锡老先生说,“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是啊,一把无弦的琴,都会被他老人家玩的这么出神入化,这么意境深远,这么脱俗高雅,这么不拘一格。而忘忧居中现有两人,古琴三柄。父子俩人虽身居陋室,又何尝敢再有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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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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