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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天使来爱你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 来源:千柏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1)

我一直清晰的记得,晨树在登机前轻轻的凑到我的耳边,喃喃地说,小离,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一辈子,守护着你。

晨树,那个干净明澈喜欢拍着我的额头唤我小离的家伙。在我五岁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走进了我的家门,从此成为我里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小离,妈妈拉我进卧室缓缓地说,妈妈的战友车祸遇难,只留下晨树一个,晨树大你三个月,以后便是你的哥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晨树从来都很安静,安静的几乎不离开的卧室。他很画画,一支笔一张纸便可以涂鸦上一整天,天上星星地上,那样的年纪就能把一切刻画得美轮美奂,而正是因为七岁那年生日晨树送我的一张水彩画,我才决定放弃霸占每次妈妈分给他与我等份的糖果。

后来我们所处的大杂院又陆续住进许多孩子,孩子们打打闹闹的一天都没停止过。一次我揣着心爱的布娃娃随着大部队在院里玩着过家家,宝贝玩偶却被突窜出来的铁蛋一伙抢走,我一急,便嚎啕大哭起来。这时晨树竟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推倒铁蛋夺回了我的娃娃,紧接着又被铁蛋的几个小弟兄摔倒在地,晨树只是死死把布娃娃抱在怀里,任凭孩子们的捶打,就是不松手。后来我的哭声终于引起了大人们的出现,孩子们一哄而散,我哭跑着扶起晨树,他全身都粘满了泥巴,额头淤青,鼻子红肿。然后他转过身,擦过嘴角溢出的血迹,递过已被压坏的布娃娃,拍拍我的额头用愧疚的眼神望着我说,小离,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布娃娃。( 网:www.sanwen.net )

晨树,我的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2)

时光总在不住的悄然流逝,像一后的梨花,开出未知的结局。镜子里的我已经变得亭亭玉立。而晨树,他的个子已然高出我一个脑袋,俊秀的头发掩着明朗的脸颊,沉郁的轮廓嵌着深邃的眼哞,只是还是一样的不爱说话,除了,对我。

每天清晨晨树都会准时地喊我起床,然后踏上单车载我上学,在半途会给我买上豆浆油条,送我到校后又急急的骑往画室,他的制服白净的没有半点瑕疵,即便没有他笔下丰富色彩的渲染,却同样温暖。

我的姐怎么能缓解儿童良性癫痫妹们总是围绕着我打听着有关晨树的消息,背包里的糖果巧克力从来都接连不断,而我的任务就是负责将这些情窦初开的们的一封封情书传递到晨树的手中。叶子总是不甘心地看着我咀嚼着满包的腐败果实忿忿地说,莫小离,我怎么就没有你这样的哥哥呢。

是呀,晨树,为了这些诱人的糖衣炮弹,你更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可是晨树终究还是离开了我,十七岁那年,晨树的作品因为在国际画赛上受到好评而收到巴赛罗那一家画报的邀请。晨树执意要走,倔强地选择自力更生,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了给我们并不宽裕的家减少紧凑的开支。临行的,我们一起斜靠阳台,波澜,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没有预料中的兴奋,只是弥漫着沉沉的。我努力地牵起唇角朝他嬉笑,晨树,我听说兰布拉斯大街的街道,车水马龙繁花似锦,两排的法国梧桐开得郁郁葱葱,我要你为我绘下清晨鱼腥的海风,画满夜晚旖旎的灯花。晨树凭望着无尽的,答应着拍着我的额头,目光比月色温柔。

寒末岁,白皑皑,晨树,我的晨树,在冰封的一场大雪纷飞后远匿,再难触摸。

(3)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红颜白发叹似水流年。我无可奈何地看着无忧,逃去如飞。

然后一个叫作安也的男生却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这个据说学业优异且眉宇间透露着点点帅气让人无法轻易忘却的转校生在新学期伊始蓦然出现在我的课桌前,以一种绅士的姿态俯身探问,你好,莫小离,我叫安也,我可以做你的吗?

安也,这个在叶子口中几乎被神话了的男生,一米七八的个子,清瘦的身材,打很棒的篮球,跳最绚的街舞。叶子无奈的摇摇脑袋,莫小离,为什么幸运的总是你。

是的,并不算特别出众的我,真是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了么?

清晨推开阁门,却见安也已踩着单车斜靠在梧桐树边,微笑莞尔,唤我上车,眼神似八月晨光般明媚。骑到中途,又诡异地跑开要我等他,我望着他两手拿着早点远远跑来的模样,滚烫的豆浆杯在他双手间做着轮回接力,油条被费劲的嘴型吹的热气腾腾,甚是可爱。我好奇地问他,安也,你如何知道我未吃早餐而且早餐只吃豆浆油条?他微笑,不答,然后载上我继续前行。

课间又被安也喊了出去,出教室门时强烈的感觉到身后叶子一干人酸溜溜的醋意。我哈尔滨治疗癫痫那家好于是板着脸朝着安也大大咧咧地训着,同学,你的出现严重的影响了无产阶级的大,请不要无事打搅本小姐的清修。听罢安也尴尬的摸摸口袋说,那个,我听说你喜欢吃老婆饼,昨天恰巧路过一家,所以买了些给你。我窥着安也袋袋里熟悉的包装,是徐福计的老婆饼!我的野蛮形象再一次被瞬间击败,接过吃的我朝他努努嘴,如果哪天我吃胖了嫁不出去,你绝对要负全部。

(4)

星期天一大早,便收到安也的短信:“莫小离,今天我们出去玩吧。”我掂着睡意朦胧的脑袋晃悠悠地回:“不去,下星期还有模拟考试,我正在认真复习呢。”然后扯紧被子转身继续追忆我的黄粱美。几秒后手机又嗡嗡震起,我点开收信箱瞟过:“真是太可惜了,本来还准备带你去坐摩天轮的。”摩天轮?居然去坐我最爱的摩天轮!我的神经中枢不由自主地向全身各个细胞传递着这个让我惊厥的信息。我以最快的速度移动着大拇指:“该死的安也,十点哆来咪游乐场,不见不散!”

周末的游乐场果然是人满为患,安也一身酷酷的装扮,红黑板鞋白色休闲裤,淡绿轻逸的T恤,配上时尚的宽边墨镜,不管走在哪里,都闪烁着最耀眼的光泽。

我们从激烈对撞的碰碰车里走上晕头转向的勇者大转盘,从水花四溅的激流勇进中迈上可爱拟真的迷彩降落伞,在天旋地转的太空飞碟里放肆拼命地跺着脚跟,在飞速轮转的过山车上屏吸尖叫,像孩子一样,敞露着最简单最的。从海盗船上下来的我已累的气喘吁吁,安也递过冰莹的冰激凌笑着说,莫小离,你这个样子,可坐不了摩天轮哦。我听罢重重的回他一拳,你也太小看本小姐了!

摩天轮安然转起,我闭上眼睛,在的糖果格子里淡淡飘向的云端。小时侯,我坐不起摩天轮,只能眼馋地站在水平线上仰望着摩天轮的独舞,我信誓旦旦地许过愿,在祈盼的未来,我的白马王子一定会携我走上摩天轮,为我穿上剔透的水晶鞋。睁开眼,身上游弋着的是安也怀里的温暖,他静静地抱住我,呼吸厚重起伏,我不知道,我该快乐还是。

摩天轮继续转,不为谁的留恋而彷徨。安也拂过我耳梢边的头发,嗓音明亮而又,莫小离,从现在开始,让我保护你,好吗?

蓝天白云般的安也,我孱弱的手指触着他瓷器一样柔和的脸颊,抿嘴,微笑。

泪水,从百米的高空轻声滑落,一层一层,穿武汉癫痫病哪里好越所有记忆的──

七岁那年,有个沉默寡言的孩子送我一张生日水彩画:绚丽的霓虹灯,缤纷的游乐场,跳跃旋转的木马,一个挥动着翅膀的在华丽的摩天轮上为公主带上幸福的指环,画的右下角留着孩子稚气的笔迹──因为公主,天使才开始飞翔。

谁是谁的公主?半年异国他乡的音讯全无,你在哪里,我感觉不到你。

那么安也,从今往后,你又是否是我的天使?

(5)

尔后川流不息的日子里,无论是哑雀无声的图书馆、琳琅满目的步行街、还是落叶纷飞的枫林小道,总有安也随和的身影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所有微不足道的快乐,因为安也,荡漾而又绵长。

提笔、落字、答卷。、沉着、满怀希冀。黑色六月,因为有安也的存在,我变得决绝而又。

三年的高中学习生涯终于圆满落幕,期待的暑假,我和安也陆续收到了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于是收获的天,我安静的在安也的出租房里帮忙整理打扫,为我们约定好的出游收拾行装。而这个温和腼腆的男生,在看到隔壁大妈费劲地挪着煤气罐后,又跑去帮忙,多么的善良。我好奇的翻着安也的相册,检阅着他的便笺,品读,偷笑。然后我从抽屉的底格找到一本褶皱绵延的黑色笔记本,一种熟悉厚重的感扑面而来,于是我轻轻的打开。

呼吸骤然停止。

即使我忘记所有,我也不会忘却,这每个字最后都喜爱回旋是晨树最特别的笔迹。

白色纸页黑色墨迹,每一丝笔画都凹陷得如烙上一般。

莫小离,十七岁,生日八九年九月七日。

小离六点二十出门上学,早餐只吃豆浆油条,豆浆烫手刚刚好,油条出锅吹半分钟。

小离最爱吃徐福计的老婆饼,祥平路29号,鼓楼大厦右邻第三家。

小离最大的愿望是坐摩天轮,哆来咪游乐场七点开门,六点五十打烊。

小离……

我的脑海开始翻江倒海的倒转起来,近几个月的画面开始重新排演:摩天轮是突来的提议,徐福计是恰巧的路过,六点二十是偶然的相遇,安也是莫名的转校……混乱,我的思绪混乱的找不出一点线头。

房门吱呀地被推开,身后的脚步声遗传性癫痫的症状表现遏然而止。

莫小离,你,看到了?

告诉我,这一切的一切。我回头注视着茫然的安也,夺眶的泪珠不允许半点的欺骗。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要,我同你在一起的日子,从来没有欺骗与伪装。

腊月寒假,我随去西班牙探亲。第一次出国的我,在繁华拥挤的马路上也不忘取景拍照,我专神的以致忘记了身后奔驰而来汽车,那一刻我以为一切即将终止,可一个背着画架的扑倒了我的身躯,而他的双腿却被车轮疾轧而过。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自己的失误会让一个人都不能行走。我想报答他,我拼命的想用一切来报答他。他在医院里沉默了两天才开口说话,他说他有一个要用一生守护的,而现在,他的无法再兑现。他把这个本子交给我,要我,代替他,保护那个叫作莫小离的……

……不要说了安也,你告诉我,那个人不是我的哥哥,不是晨树,对不对?

安也,为什么你不回答我,为什么你不回答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奔涌的泪水,从眼角,倾流而下。

起身,逃离,我要从悲伤的中醒来。

而安也再一次紧紧抱住我的肩,我听不清他梗咽的话语。

莫小离,我,是真的爱上了你。我会一直保护你,不要走,请你不要走。

可是安也,你又是否知道,我的以为他已弃我而去,我迷乱的假设你是装载他的天使。

对不起,请,让我离开。

(6)

有些事,是否命中注定?有些人,是否注定分离?我们习惯把所有的悲伤都兀自藏匿心头,只为了成全所爱之人缥缈的幸福。却不知,一颗心一瞬间的好意换来的常常是两个人一辈子的追悔莫及。而现在,我想陪着你的伤,一起伤;我想随着你的痛,一起痛。请握住我卑微单薄的手,再不放开。

梦里九月,我站在兰布拉斯大街,揣着安也所给的地址,而坚定。

我轻轻地向每一个路人交流──

如果,如果你遇见一个安坐在轮椅上的画者,请你告诉他,请他不要走开。

因为小离,他的小离。

会替天使来爱他。

首发散文网: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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