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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回忆:姑姑、大伯、父亲、我 -

时间2019-07-24 来源:千柏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自从我小时候记事起,那得从六0年说起吧,那时我只有6岁,早两年的五八年,正是建国以来最狂热的时期,总路线,大跃进,热火朝天,那时我们好象一只脚已迈进了共产主义,我们居住的街道也办起了共产主义食堂,我还记得在那吃饭不花钱,随便吃,还记的有一次我桌上掉点饭粒,我的大娘说我浪费,她一粒一粒拾起来吃了。那时得人觉悟很高,都认为我们的生活是最好的。由于那时的冒进,苏联的逼帐,再加上三年自然灾害,国家的国民经济基本崩溃了。

到了六0年的那个非常时期,国家贫穷,物质短缺,衣不丰,食不足。尤其我家,孩子多,能吃的男孩就有两个,供应的粮食根本吃不饱,全家口粮只够吃半个月,剩下的日子也只有糠菜相加免强度日了,大伯家稍好些,一是女孩多,吃的少,二是大伯解放初就在公安队伍中了,工资高点,再说也能给家搞些辅助食品。条件最好的要属大姑了,大姑家在靠近老家的城市中,姑夫在公私合营前是小买卖的经理,有些家底,加上农村老家的一些帮助,那日子就显得好多了。

山东老家是革命老区,解放的早,那时大伯在老家的铁路上工作,在天津解放前夕随地下党的一领导人来到天津,从事天津的迎接胜利准备接收工作,后来我父亲也从老家步行几天来找哥哥,并在塘沽的保税区的一个商铺当学徒,隆隆的炮声、集密的枪声拉开了解放天津的战役。天津解放后,大伯到了公安局工作,从事塘汉的经济警察的组建工作,父亲这时也进了一家大企业的保卫科在当时的警卫班工作。几年后,大伯被调到公安的劳改局的一个农场工作,直到文革期间被下放劳动。

在我记事后,一直感觉父亲脾气很好,父癫痫患者能不能使用苯巴比妥这种药进行治疗呢?亲除了工作外他的精力全部用在家里,他手很巧,那时自己修车、盖小房、做饭烧菜,样样都会。那时我只有七八岁,爸爸一下班我们就等着他回来教我们骑自行车,他耐心地扶车,手把手的教我们,耐心细致,爸爸很顾家,也很爱孩子们,每次的夜餐饭都带回来给我们吃。他还不厌其烦地教我们下相棋打扑克,给我做木头手枪,爸爸很少打我,就是打也是被逼无奈。家里的活爸爸都会做,总看他修理心爱的自行车,打气筒,天凉了盘炉子修烟筒,在我眼里爸爸什么活都会干,手也很巧,身体壮实,精神潇洒,我那时很崇拜爸爸。

大伯的单位离市区很远,加上那时交通不便,所以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大伯家和我家挨着他每次回来家里象过节一样热闹,我家也都聚到大伯家,听他讲带回来的新鲜事,不免也带着新鲜的好吃的,当然我也占点光。他和爸爸其他大人们讲时事、政治、和其它的事。虽然我不懂但也跟着凑热闹。

大伯有时带枪回来,长的短的,只许我看不许我摸,他和爸爸到空地上打靶,打树上的灯泡,我很羡慕可又靠不了前,大伯家的抽屉里有很多子弹,在他们都走了家里没人的时后,我就把它们拿出来研究。一天突发其想,我想用我的弹弓试试,第一次试射用的是大子弹,现在知道了是步枪子弹,我用弹弓加着子弹,在十米开外冲着墙用力打去,子弹没响也不知崩向何处。我觉得没事,我想可能只有用枪打才响,胆子也大了些,接着又用了颗小的,是手枪子弹,并拉近距离用力射去,只见墙面红光一闪,砰的一声响,弹头无规则地飞了出去,这时吓的我已不由自主地趴在了地上。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研究它了。

时间来到了六二年春节前,那时哈尔滨治癫痫哪家正规天很冷,一个周日的早晨,天还很早,我缩在被窝中还睡觉,早早地被点炉子烟呛醒,大人们都在我家和大伯家来回串着,人们即神秘又紧张。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让我们起床,在大人们的焦急中,匆匆地来了两个妇女,直进大伯家,我竖起耳朵听着,原来是我没见过面的大姑,和大表姐,再往下听她们声音很小,好象是卖什么让执法给扣了,爷爷也被扣那了。后来我才知道,爷爷在老家养的一头猪舍不得吃,当天杀了乘火车来天津想在黑市卖个好价钱,回去过个好年。那时粮、油、肉、旦、都是极度紧张的,国家统购统销,严禁倒买倒卖,投机倒把。爷爷他们辛辛苦苦地来到天津,家没进,水没喝,没想到肉还没卖就撞在枪口上了,肉全部没收了。在大伯的说情下爷爷才被放出,没进家门,爷爷就匆匆走了。那次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大姑。

大姑脾气很好,高高的个,虽然那时已快五十岁了,还能体现出年轻时的俏劲,干净俐落,带着一股商人家庭的精明劲。大姑对我很好,她也知道我很调皮,可她还是喜欢带我出去玩,她和大伯一样,说小子皮点好,等大了有出息。这句话等我大了才明白,原来那出息都是打出来的!住几天大姑要走了,她去劝业场买东西,要带我去,我当然很高兴了,乘车到和平路下车,我像个小狗似的跟着她,她买完需要的物品,也不坐车,走了好半天,也不知去哪?我认为走的不是回家的路,我又很累,所以我就不愿不走了,我说路不对,可大姑说认路,我耍赖就不走,大姑没办法,只好买些糖果哄我,那时看是好多好多的糖,我这才免强跟着她走,换了一辆车,下车后我看是火车站,奥!原来大姑没走错道,她是去买火车票。第二天大姑走了,当时我还真舍不的她走。洛阳市中心医院癫痫科怎么样

六二年的下半年也正是连续自然灾害的第二年,家里连老家送来的榆树叶,地瓜腾都吃光了,父亲只要歇班就带着我姐姐和我哥哥,到市郊的地里去挖野菜,每次要去一天,到晚上才回来,那时闲我小不带我去,每次等他们回来都要拔两麻袋马曲菜,然后洗净,煮熟,晾干,就搭着粮食吃了。每次拔菜回来,哥哥和姐姐都要给我逮些蚂蚱,蜻蜓、蝴蝶等玩的。

到了秋天,稻香、蟹肥季节,大伯每周都回来,每次回来都带来满满一口代河蟹。那时大伯呆的农场靠近沿海,漫无边际的苇塘、稻田、水库、只要有水的地方到处都有螃蟹,个大、盖肥、肉香。在苇塘边,稻田边,挖个坑放个马灯,嘿一晚上就等着拾螃蟹吧!那时家里有大锅,点上火糊上一大锅,呵!那味,可香了。我们一大家都美美的吃上一顿。有时大伯回来晚了,就把螃蟹放在锅里压上砖第二天再吃,第二天一看,嘿!满院子爬螃蟹,它们暴动了。

那一年有高兴时快乐时,也并存着倒霉时刻。那时候经常有的人家在公用自来水池下泡木盆的。我闲的无聊就用脚祸祸水玩,玩到兴头上两脚全站进去了,人还没站稳,木盆踩散了,人家告到家里,妈妈也无奈,只有打我,那次屁股都被打出了血......打嘎崩着人,拿弹弓打鸟打破人家玻璃,上房踩破人家瓦,这些事人家告来了,家法就赐候我一顿。

唉!惹这些祸也该打,可有时还有莫须有的罪。快过年了,家里蒸了白面馒头,从蒸上锅就等,出来味就馋,好容易分到一个也不怕热了,拿一个就走,刚出门又热又烫,结果掉在地上,我一边吃一边摘脏皮,也没浪费掉我家鸡吃了,馒头还没吃完,就被招回家,罪状拿白面重庆癫痫病治疗最好医院馒头喂鸡,分配的馒头被没收了,还罚一天不管饭。几个月才蒸一次馒头啊!嘿!就为这两顿馒头全没吃上。还有更倒霉的事了,一天姐姐上学前,让我们哥妹三人睡午觉,我哪睡的着啊,闭眼眯着,耳朵突然听到一个秘密,姐姐在用脖脖摸麻酱吃?那时家里吃东西都是分配制度,谁也不能多吃,姐姐上学走后,其实我们都没睡,马上都起来了,并证实了姐姐偷吃麻酱,晚上妈妈下班回来我就告了姐姐的状,姐姐下学回来后,遭到了母亲的训问,我偷着高兴着,埃!总归姐姐比我大九岁啊,我哪是她的对手,一会的功夫形势就转了,我成了诬陷好人,为了惩罚我的错误,被暂停晚饭一次,一边罚站,埃!人家都不说,就我这嘴呀,这不是给自己找的病吗。

过了年的春天,我已上二年级了,我家有哥哥的学习小组,天天听到他们朗朗的读书声,可我没兴趣,学习不好也不坏,上课老师讲课我自习,老师转身写字我就玩,有一节课老师在写板书我又腻了,也不知当时怎么想的,下位就折了个跟头,那麽大的动静老师都吓了一跳,嘿!甙大了,出去!在外站了一节课,后面的事不说了……

六一前我终于在第二批入队了,带上了红领巾。高兴、自毫、兴奋。盼着放了学,看着红领巾兴奋之极,解下来一边摇一边向楼下冲去,站住!我险些栽在上楼人怀里,抬头一看傻了,大队辅导员!红领巾没收了,请家长,写检查、唉那罪受的……。悲惨的三年总算过去了,国家的经济形势也有所好转,一些商品按计划供应的可以在商店的柜台上见到了。可我家吃饭还是成问题,父亲还为我们添饱肚子而奔波…!大姑自那次走后一直也没来、大伯也似乎比以前忙了些……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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